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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1.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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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心中闪过无数思绪,他难以描述现在的感受,他知道自己长期焦虑和个人主义的神经质产生了强烈的自卑不安和怀疑易怒,在对想象中或实际存在的压迫进行反抗后,仇恨、报复、愤怒、施/虐欲、禁忌行为等各种难以应付的黑暗心理开始不断冒头。

他清醒地看着自己下坠。

其实他下一秒就想去她面前质问,想冲过去,发泄地控诉。

「为什么是我不行?我哪里比不上别人吗?」

「凭什么不能靠近我?」

但是他能用什么理由、什么身份去做这件事呢?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朋友”。

酷拉皮卡闭了闭眼,努力摆脱不适应感。

*

匆匆而过的少年时代,对于露比来说,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值得回顾的快乐和美好。年幼的回忆充满奇妙无聊的悲剧色彩,每天什么事也没解决,就这么度过了,就算她打算从头开始,世界也是保持着冷淡,没有人在乎她的行动。

哪怕是父亲也总错误地对待她,有时把她当作大人,有时又把她当作小孩子,也许因为她缺乏稳定性的缘故吧?

露比的童年就像一只贴着密封条的藏宝箱,等她长大后千方百计打开后,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于是她明白了,百宝箱这种东西,一直是空洞洞的。

但是箱子真的是空的吗?

打开盖子时,是不是有看不见的重要东西逃出来了?

总之在贵族圈子里,大人需要她学习“善”,作为哈斯的圣女,她学会了模仿信教徒的神神叨叨。最巧妙的神使和推销员没什么区别,她们要对着十字架说那是金子,然后叫其他人相信那是金子,最后自己也相信真的能造出金子。

自那之后,她对所有朋友都产生了反感,一味地同周围人对着干。即使站在神像前,她都无法忍受自己厌恶的情绪,一边瞅着雕像,一边拼命撒谎。

她所接触到的人,那些贵族青年和世家富二代们,他们几乎不读什么书,若说他们无知,却又显得清高,毕竟他们都有专属的家庭教师。这些人对悲剧无动于衷,他们很幼稚,总是躲避着苦恼、激情和感情波动,麻木地生活,像当初的露比。

露比·莱德偶尔会想到神。

偶尔会想起她。

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得到幸福了吗?自己现在的活法是她希望看到的吗?如果不是自己当初一厢情愿,如果不是自己去了NGL,她们还能继续维持那样的关系。

让死者复生这样的事情,如果祈求这样的奇迹,那么和恶魔交易的少女一定付出了同等重量的绝望,这样因果才能互相抵消,两两平衡。

她要怎么变回原来的模样呢?

是不是自己死了,她就会回来?

这么想来,说不定有人天生感情淡薄也是一件好事…会付出远远高于所得的代价,是因为露比不考虑自身能力,擅自卷进事端,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神啊,求求你把她的东西还给她。」

只能这样无用地妄想着。

飞艇螺旋桨的嗡嗡声透着一种规律的躁动,透过稀疏的云层,露比可以看到下面在静寂的秋日里闪光的沙粒,同样能看见远处和新朋友站在扶手边的黑发红眼的少女。

——对方在笑。

各种剧烈晃动的白日灯光,由于过分明亮,像一轮巨大的永远微妙抖动的梦幻焰火。灯光犹如渐渐消隐的月亮,沉落到飞艇的背后,于是朝霞般的烟雾始终布满了天空。

……

男女的凝视是不一样的。

木川很深刻地感受到这一点。往往女孩子的视线投射而来,其中的含义都是“我想和你贴贴”“哇裙子好看”“这个打底裤真自然”“想要同款口红”等等,是不需要担心的单纯目光。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恶意,也仅仅存在于「看」的方面,顶多让人皱眉,不会让人提心吊胆心生戒备。

但男人的恶意凝视通常都有另一层意思。那种色眯眯的眼神不单单是停留在「观察」「打量」,而是偏向实质性的亵/渎和侮辱,是思想上打算做些什么的跃跃欲试。

被凝视太多的木川能轻易分辨出其中的不同。

平时她一般都当作没看见,毕竟每一个都计较的话,她干脆别活了,也管不过来。所以在大正打量她的卖玩具小摊贩、伟大航路的某些海贼、游轮餐厅隔壁桌的赏金猎人,这些目光都被她冷漠地无视了。

可如今一束无法忽视的视线隔空从远处牢牢固定在她身上。

那不是男人的凝视——与其说是凝视,倒不如说是定向的「看」,所强调的是眼睛转过来的动作。所以木川在还没抬眸的时候就隐隐猜到,目光的主人并非男性。

就像数分钟之前,文森特跟木川提起【圣女】的名号一样,两人在那时确实在飞艇另一端一层的台阶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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